“我难受,还不许喘吗”
赵猛随即一愣,好似在思虑她的话。
随即回道:“那我舔你下面的时候,你感觉如何”
女孩没想到他这么问,面孔涨得通红。
狠狠的剜他一眼,娇嗔呵斥:“你,你说什么,你怎么这么坏”
舅舅很少跟其说情话,说的最多的便是操这个字。
赵猛也意识到,这个话题有多暧昧,更确切的说是淫秽。
他嗤嗤的笑出声来,带着几分欺负小女孩的卑劣优越感,弯起的嘴角透着洋洋自得。
“我不坏,怎么会跟你滚在一起。”
他调笑着。
低头飞快,亲在女孩的锁骨上。
“啊”女孩被其,所知故犯的举动,搞得有些羞恼。
“你别弄”她气喘吁吁的说道。
赵猛笑得更欢。
“我偏要弄,我等会还要弄更多的地方。”
说着,故意颠动屁股,压得床垫浮浮沉沉。
余静觉得舅舅,很有些调皮。
随即想起了,孩童时期,男人也是这般爱笑爱闹。
只是后来到了部队,人才变得沉稳。
如今,整张脸,带着略微开朗的笑,跟少年时期,如出一辙。
就是这张脸,就是这个人,就是这把嗓音。
她想舅舅一直都这般。
“舅,你现在工作怎么样”
舅舅:深色性器H(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