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不去,矫情个什么劲
余静从鼻子里喷出一丝两气,她高兴不起来。
对方的婚姻就像一根刺,扎在喉咙处,吞不掉,吐不出,令人时不时的刺痛。
赵猛低头看了看自己蔫头巴脑的东西,爬下床去,走进卫生间,哗哗的水声,不断的从里面传来。
女孩的眼前泛起一层水雾。
为什么那么傻,问了也是白问。
她在舅舅的心目中,真的没有那么重要。
在纠结什么,在乎什么,缅怀什么,希冀什么,余静站在岔道口,左顾右盼,可面前只有两条路可走。
一条满是荆棘的未知,另外一条,一眼能望到尽头。
无论走哪边,都需要勇气,女孩早已有了决定,她不是那种,受气包的懦弱个性,不是有句话叫,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吗
余静告诉自己,必须退而求其次。
得学会遗忘,学会宽容,学会享受孤独的舔舐伤口。
她想,或许某一天,会走出舅舅的阴影,重新选择自己的伴侣。
好在,她还年轻,她还有时间,眼前最重要的学业
女孩眨了眨眼睛,炯子里水雾渐渐消散,露出清澈的目光:不去尝试,永远不知道自己的底线在哪,你本来就很强大。
余静暗自给自己打气,希望一切渐渐变好。
赵猛从浴室出来,便看到女孩已经坐起来,被子盖在胸口部位,默默下床,自然
舅舅:用孩子留住男人H(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