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关键。
再来,临门一脚,又怕功亏于溃。
所以心烦气躁的,简直想拿着枪猛射,发泄内心愤懑。
坐在木桌前,伸手从口袋里翻出香烟,悠悠的点燃,这已经不知是今天第几根了,平日里很少抽的。
女孩裹着浴巾从里面出来,便看到他闷闷不乐,兀自坐在那儿。
听到动静,余师长扭头看过来,目光平静,毫无波澜。
田馨懒得看他,本想径直回到床上,两个只有肉体接触的人,呆在房间内,没有激烈运动,面面相觑很是尴尬。
索性各干个的,女孩心理琢磨着,明天总得回去了。
又怕他有事,赖着不肯走,真要如此,她打车也得回家。
余师长深吸一口气,尼古丁顺着气管充斥五脏六腑,随即朝空中喷出一线青烟,看着其逐渐消散,将烟蒂暗灭在烟灰缸,突然起身。
房间里很静,布料磨蹭的声音,异常清楚。
女孩擦拭长发的手,微微一顿,接着,没事人的继续动作。
便感到毛巾一紧,被人从手中抽走,她扭头,眼见着男人面无表情的为她服务。
“我自己来就行。”她吞咽着口水,对他的靠近,还是有点紧张。
余师长没言语,眼神淡淡的飘过来。
田馨伸出去的手,僵在空中,缓缓收回。
男人从未伺候过女人,动作不甚温柔,胡乱擦拭一通,便将毛巾扔到床头柜上,
人之常情(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