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上,环卫工人已经收工,路面干净,总算有了点人气。
赶到店铺时,里面已经坐了许多客人,老板招呼着他坐下,男人要了煎饼果子,还
有豆腐脑,外加小菜和鸡蛋,他这一来,吃饭的档次明显上来。
周围人纷纷侧目,田行长满不在乎,临走时,又捎带了些许吃食。
开车行了两分钟,转角到了宾馆,他懵懵懂懂,记得田馨好像住在XX号房间,可昨
天喝的太多,所以打电话确认,对方没接。
拍了拍脑门,冥思苦想,觉得好似没记错。
便上楼过来敲门,若是旁人,这样做肯定不妥,但是他是行长,住这间房的肯定是
工行员工,谁会不给他颜面。
所以有恃无恐的上来,先是在房门外敲了敲。
没反应吗?男人刚想大声呼喊,咔哒一声,房门应声而开。
田行长起先吓了一跳,人高马大的男人站在里面,两人俱是一惊,他揉了揉眼睛,
定睛细瞧。
错愕的说道:“你,你怎么在这?!”
余师长的脑袋嗡的一声,被人敲了一闷棍,他做梦也没想到,会是对方,笃定是妻
子,才会来开门。
这回可好?脸色瞬间煞白。
手心冒出冷汗,更别提鬓角。
眼看着就要虚脱的样子,可双眼却是炯炯有神。
而田行长,看的不明不白,
惊天炸雷(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