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血。
余山海果真是在骗他的,什么小姐?肯定不是,那厕所里的到底是谁?想到那天的对话,好似疑点颇多。
具体细节也想不太清楚。
自己好像还调戏那女子来着?!
若是田馨的话,她会怎么想?
不过事到如今,也顾不得所有,问题的关窍在于,孩子真的跟余师长睡了一宿。
到底是他喝多了,走错房间?亦或者其他?田行长不敢深思,脑仁泛疼,好似有千军万马在里面闹腾。
眼见着,他若有所思,神情委顿。
收银员吓了一跳,自家没有小姐,客人犯得着如此难过,甚至于悲伤吧?
她跟房嫂对看一眼,对方耸耸肩,果断上楼,留下其面对这个诡异的客人。
“先生,您还住吗?”女人问道。
话传进耳朵,神情呆滞的某人,终于找回点精气神,他摇摇头,将身份证揣进怀里:无风不起浪,看来真的起风了。
田行长不想骗自己,种种的谎言背后,隐藏的真相,令人发指。
一个是自己的老友,一个是自己的女儿?两个人在宾馆住了一夜,什么都没发生吗?天下哪里有不吃荤腥的猫?作为男人的自己,太过清楚了。
别看余山海表面衣冠楚楚,脱了那层皮,同样龌龊不堪。
男人想象着,两人脱光衣服,滚在床上的情景便是一阵恶寒,他大喝一声,用力踢着吉普车的轮胎,
令人难以承受的真相(4/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