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只等着验收成果。
挂断电话后,男人从办公桌后起身,坐立不安,觉得这个办公室逼仄窄小,真想开车去现场观摩。
想象着对方鼻青脸肿,断腿断脚,便痛快非常。
余师长不疑有他,心理盘算着,该怎么应对,老小子肯定生气,要想善始善终,恐怕很难。
既然能谈,就证明事情没有糟糕到鱼死网破的地步。
起码牢狱之灾离自己不会太近,那么只剩下破财免灾。
以往男人对金钱没什么欲望和概念,如今却是尝到甜头。
有多少人,为了它,以身犯险,名誉扫地,甚至于吃了官司?公职人员,被其腐蚀了内心,变得满身铜臭,作威作福,进而锒铛入狱,比比皆是。
只不过有的运气好,没有被人抓住把柄。
世间很多事,都能用钱摆平,田馨也拿了自己的钞票?可见也不是真清高。
他爹找按摩女鬼混,更不是什么好鸟,无非是代价多少,能打动对方罢了,倘若老东西狮子大张口呢?
余师长跟田行长站到了对立面,原本的情分也就寡淡了。
就好像买卖交易似的,终归有个心理价位,他倒要去会会他,看他开出的价码。
男人从衣架处取了外套,穿戴妥帖后,径直出了房门,下楼来到停车场,钻进吉普车,发动引擎,稳稳的开出部队驻地。
这里是镇东头,农家乐在镇西头。
路途不算近,
被人算计(5/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