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
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他深表怀疑,用手抓了抓头发。
手掌宽大,可手指甲里都是泥土。
就连头皮也是黏黏糊糊,老汉顿觉不妥:如此邋遢和肮脏,老伴肯定要生气的,回去还得收拾卫生,否则别想吃饭。
他的注意力,彻底被转移了。
归心似箭,加大了油门:突突突……哒哒哒……
响彻天空,简直是机关枪。
赵猛压着女孩,约束着对方,直到拖拉机真的走远了,远的听不到了,接着便是村子里传来的狗叫声。
余静彻底死心了。
她放下双手,浑身绵软无力。
男人也放开了对其的禁锢。
“嗬嗬啊……”
女孩大口的喘息,觉得喉咙嘶啦啦的疼痛。
尽管不舒服,可舅舅对自己的骚扰如故,手指在下体内进进出出,已经从一根手指,变成了两根。
余静任命般的,发出一声啜泣。
“呜呜呜啊……”
“你别哭,我也没怎么欺负你,我就是想让你高兴。”赵猛狡辩着,将手指抽出。
舅舅:你就是性无能h
余静非常绝望,四周都是绿油油的庄稼,田地里充满了泥土和植被的芬芳,可她的心却如坠冰窟。
心理产生一种令人窒息的恐惧感。
舅舅是陌生的,周围一切都是陌生的。
养老送终(26/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