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做了服务员,没挣到几个钱,还累的半死。
有个同学下海,吃穿不愁,还给家里买了房子。
着实令人羡慕,她眼热,先是在发廊做了小姐,可老板不是个好人,总爱占自己便宜,她也做熟了,索性自己找出路。
辗转来到这里,才两个月,目前对工作比较满意。
赵猛手指间的烟头明明灭灭,单手支着脑袋,问她:“你有什么打算?”
“嗨,我们这种人,还能有什么打算,走一步算一步。”男人看起来精明非常,她也不敢耍滑腔。
索性真本色,没什么好丢人的。
干了这一行,脸皮自尊什么的,都可以不要。
赵猛舔了舔嘴角,短暂的沉默,引得对方紧张起来。
陪着小心说道:“我,我说的都是实话。”
男人陷入沉思:女人本是弱者,她们为了生存,可以出卖原始资本,说起来,也是可怜。
尽管在自己的眼中,不尽人意,可她们还在顽强努力的过活,他又想起了外甥女,原生家庭破裂,性格似乎变了不少。
赵猛似乎有点理解对方。
从床头柜上又拿了些钱,他也没看,估摸着,要比第一个女人多,对方面色微恙,很快又收敛。
同行是冤家,客人们贪图新鲜,对方眼下比较吃香。
可新鲜感过了呢?她也得意不了多久。
两个女人讲完自己的故事,轮到第三个的时候,
ò18ùò 放不下(3/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