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些郎中也瞧不出什么名堂来。母亲一直撑到父亲回家,才咽下最后一口气,死前恳求父亲将小七交于嫡母抚养。小七伤心欲绝,明明证据确凿,父亲却没有任何处罚,反而从此看也不再看小七一眼,再也没有抱过他,还把他交给害死他亲生母亲的嫡母。”
哪怕在原着中看到过这段剧情,此刻听他娓娓道来,宁宛还是心口一紧,宫中诡谲,那时候的方君迟才多小啊,察觉到身后的胸膛一片僵硬,她忍不住出声道:“其实小七的父亲也是爱着小七的,只是身不由己。将小七交给嫡母,便是保全了他的性命。”
良久,头顶才传来喉结滑动的声音,男人的声音更低沉了些,清亮又沙哑:“可那时的小七只有惶惑、愤懑与不安,母亲住过的院子被视为不祥之地,渐渐废弃,他常常一个人偷偷跑过去哭。在外人面前嫡母对他是极好的,吃穿用度从不短缺,只是他若是看书或偷偷习武,便会有恶仆用细细的竹针来扎他的手指。以至于后来他只要一翻书或者一持剑,手指尖都会传来一阵钻心的疼。”
“更可气的是大哥,明明什么都有了,只要小七喜欢或者喜欢小七的,他都要抢。”
二十年前,进宫拜见皇后娘娘的郝连云,因一时好奇走岔了路,拐进废弃的风鸾殿,蛛网暗结、杂草疯长的庭院里,一个穿着华丽、眉目精致清丽的小男孩抱着一块褪色的木牌,哭得压抑而委屈,低细稚嫩的抽泣音。后来她才知道,那是不受宠爱的七皇子方君迟,十来岁的郝连云跟着了魔似的,仗着皇后娘娘
·015 风流王爷(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