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没什么意思，就是气你的。”
张秘书：“……”
林经理又把头埋她颈项里，“我收到你的邮件，虽然你匿名，但我直觉是你。而我故意不回，因为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告诉我，是不是同情我可怜我？一想到你将我当弱者般同情可怜，我就很自卑。我去见刘总时，刻意不理睬你，就是想气你……小张，我妒忌，我妒忌所有碰过你的男人，包括在健身房那次，我知道是你……”
张秘书浑身一震，心虚地冒出冷汗。
“你的喘气声我怎么可能认不出，我当时都有冲动想过去揍死那两个男人，可是我……我知道我当时未有实力让你接受我，我凭什么要求你如何如何？我当时还是已婚的身份，我有什么资格去阻止反对？”
“其实那段时间我有偷偷跟踪你，所以我知道你去了夜店。我看到那个男人把头埋你奶子上时，就几乎要拿酒瓶过去了。但你推开他了，小张，我当时很感动。所以没忍住就在厕所操了你。但又怕你认出是我而反抗，所以蒙住你眼睛绑住你手了……没想到后来你还喜欢上这种操逼的方式……”
林经理抬手握住张秘书的一只奶子，因为晾了一会，所以奶尖上冰冰凉凉的，非常舒服。他爱怜地揉弄着，“小张，你说以后不跟小哑巴操逼了，要抛弃小哑巴了，是不是因为操腻了？有新欢了？”
张秘书听着林经理把话说完，久久无法说话，到最后她将所有感觉，开心的内疚的难过的可惜的，全汇集成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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