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兜里长年揣着笔和便签纸，进了客厅也不坐下，避过这个问题，掏出纸笔写给他看：我妈呢？
她其实会手语，看不懂的是他们。
见她不愿解释，他的目光里闪过一丝阴霾，接着回答她的问题，“出去买菜了吧，你先坐一会，在这边吃个晚饭睡一晚。”
又呵斥旁边的小女儿，“滚进你房间写作业去，瞎晃晃什么！同样一个娘胎出来的差别这么大，跟你姐多学着点。”
对方朝他做了个鬼脸，“一个哑巴学得再好有什么用，哼。”
中年男人抄起一边的电视遥控器就要扔过去，小女儿先一步跑进房间锁上了门，他讪讪放下遥控板，转而对君芊笑，“君芊别放在心上，小孩子胡说的。”
10岁的女孩会说这些话，怕是从长辈这边听得太多就记住了，她从沙发上起身，没等到人就打算先走，反正不急，下回再来也一样。
见她要离开，笑眯眯的继父突然抓住她手腕，力道几乎是打算将人拽进怀里，君芊早就防备，在他接触到皮肤的同时用力将他手甩了出去，疾步往门边走。
亲生女儿进了屋子，他卸下伪装的面具转而露出淫邪的目光，往她身上扑过来，“乖女儿，让阿爸抱抱你，你失踪这段时间急死我了。”
快养熟的果子飞了，他当然急。
君芊闪闪躲躲到了角落，拎起一旁装饰用的花瓶，作势就要往他身上砸过去，门恰好这时从外面被推开，两个人都止了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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