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了咬唇,便不再说了。
他起身行至她身后,忽然将她横抱起,她低呼一声挣扎着要下来:“别人看到不好。”
他将她抛高,下落时又跌回他坚实的臂膀,打趣她:“不就是舍不得爷,放心,今晚好好满足你。”
边说着大踏步往最近的书房走。
为了让她开心,他都输给她了,接下来要做什么,不言而喻。
她醒来时,床榻的另一边,是凉的,人早走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睡得迷糊时,恍然似乎听到他说。
等他回来,娶她。
有了功业,要皇帝赐婚,将她明媒正娶。
他又哪里知道,他的母亲已经与他未过门的妻子合计好,只待他一走,便要将她送出去。
这一仗少不得要打三五年,等他几年后回来,谁还记得谁。
与其留在这院子里当个没名没分的暖床丫头,不若趁着年轻美貌,为自己寻一个好归处,去给人做妾,身份再低微,好歹还是妾。
至于要把她送给谁,有待挑选。
那日她在假山后垂钓,无意听到的。
画面一换,还是在那处四角亭中。
她在抚琴,听琴的人换成了萧楚,后者为了她好,由衷地劝导,为她分析利害,将那日假山后的话又说了一遍。
她不愿,婉言谢绝。
对方一笑,不做言语,提起煮沸的茶壶,为她斟了一杯,温和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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