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薪也不是这么好拿的,她的工作真是越来越复杂了。
伴随男人喉间无法克制地一声低吼,啪啪啪的动静终于恢复沉寂,只有女声时不时地低声啜泣,男人的说话声断断续续地听不太清,是释放过的许总在安抚老板娘,几分钟后,哭声也渐消失,整个顶层又恢复冷冷清清的气氛。
秘书仰头长舒一口气,终于结束了。
铺垫在她身下的绒毯污浊不堪,有她泄出的花蜜也有他射出的浓精,尽数滴落在毯子上,许姜弋干脆扯过来擦拭她腿间的污浊,间或亲吻几下她的脸和发。
清理干净女人柔嫩的下体,他放下她的裙摆,将人横抱回沙发上躺着,再随便抽了几张卫生纸擦自己的腿根,一边提裤子扣腰带,走回办公桌边捡起她的内裤和丝袜,耐心温柔地一条一条给她穿好。
才经历过一场疯狂激烈的性爱,她表情蔫蔫的没什么精神。
许姜弋给她穿好裤子丝袜,坐上沙发一侧重新将人揽进怀里,柔声跟她打着商量,“乖宝,下次跟老公啪啪可别再哭闹得这么凶了。”
搞得他真在欺负她一样,他是在疼爱她好吗,这么个水做的娃娃,捧在掌心都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