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的男同事,这么说来你还是被他甩了。”
他抠了抠指甲,对着抠出来的灰吹了口气,她侧身避过,还没记起来什么时候认识的这号人,又听他惊讶地反问她:“你不会把老子给忘了吧,我可一直把你俩记着,就等许姜弋把你甩了的那天。”
开放式办公厅,周围的人时不时眼神投过来看他们,他压低了音量,只容她一个人听见。
肏死你。
他指着额头上的疤,“就这里,许姜弋打的,为了你这个女人,差点把老子打死,干。”
时隔多年说到这里他还是气愤,许姜弋当年把他痛痛快快揍了一顿后,仗着许家在铜川滔天的权势屁事没有,照旧安逸地上学把妹,反倒是他被一中开除去了所不入流的职高。
他这么说,林泷就想起来了,许姜弋这辈子只为她打过一次架,对方还姓周,错不了。
周时扬。
林泷刚转正,申请离职要提前一个月,也就是说她还要在这里呆一个月才能拿到离职证明,还有季度奖金,每天去上班都胆战心惊小心翼翼。
她租的房子在16楼,有一个大大的落地窗,深夜加班做教案改作业特别累时,会起来泡杯咖啡站在窗边搅拌等热水凉,目光往下就是深不可测的黑暗,像宇宙的黑洞,吸引她往下跳,她吓得急忙关紧窗户。
她还没活够呢。
除了工作,她深居简出,几乎不参与公司的集会,但钱义明知道她爱钱,拿捏住她的七寸。
分卷阅读153(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