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都不分开,好不好?”
她强撑着僵持到这一刻,身体突然失了气力,嚎啕大哭,喉咙都哭哑,细声哀鸣,穷尽一生的勇气。
“姜弋…你别嫌我脏…他们没碰过我…是一安哥…是他来了……”
“姜弋…你没来…是他来了…我喊你了姜弋…可你没来…你为什么不来……”
她喊了许姜弋,可他没来,来的是黄一安。
她一生有愧,无法安宁。
他仰头逼退眼眶翻涌的泪意,泪水却沿着眼尾流出来。
许姜弋发誓,他这辈子死都不要再跟她分开一分一秒。
斯人若彩虹
铜安镇的拆迁改造是一项大工程,由于拍下地皮的地产公司资金链断裂,项目开展不到一半就停了下来,外围一圈休了高楼建筑,越往里走越见荒凉,老旧的房屋破败不堪,好多户人家的旧砖房用红漆画了个大大的“拆”字就没人再管。
汽车开不进来,许姜弋按着记忆中的方位,踩过枯草丛生的路面来到一户人家的门口,他站在低矮的院墙往里瞧,红砖房塌得只剩几根房梁苦苦撑着,客厅窗户的钢筋被人卸走,空荡荡一片。
大门的门板也被人拆走,两根门柱却坚强地屹立不倒,如同在守候,等待着来人。
门柱上的铁箱岌岌可危,靠一颗铁钉悬挂着,铁箱没锁,都不用钥匙,他拽住边缘轻轻一扯,箱子打开的瞬间,塞了满箱的明信片顿时哗哗洒落一地。
2018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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