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她的臀部揉捏了一番,直到她发出呻吟,轻笑一声,把肉棒插入她的菊穴。
“唔,唔,皇叔……”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她全身都兴奋起来,身体泛起红晕。因为饥渴带来的发软似乎
也在这一刻被兴奋冲走,她的肛门,甚至是肠道都蠕动起来。不用秦墨言拍打鞭
笞,她就自觉的摆动起臀部来,以此得到更多的慰籍。
“舒服,”
秦墨言感叹着,无论是宫里的妃子,还那些娈童性奴,哪一个并不是自入宫前就静
心调教着的,然而无论是谁都没办法给他带来这么大的快感。
毕竟比起身体上的满足,眼前之人被完完全全掌控在他手里的感觉更让他愉悦。
秦玺扭动着身体,因着秦墨言的进出,肠道的骚痒得到了巨大的缓和,菊穴依旧有
着被撕裂的痛畜,然而就是这些痛楚,压下了肠道里无时无刻就像是被蚂蚁爬过的
痛苦。
在秦玺后穴的一次收缩与挤压下,秦墨言低吼一声拔出了肉棒。
白色的液体喷射而出,用脚踢了踢秦玺,不必吩咐言语,秦玺立马跪好,先是清理
了肉棒,随后将洒在地上的白浊一点点的舔舐干净。
秦墨言享受的躺在不远处的卧榻上:
“阿玺在这里待了十日,你的诚意孤也看到了,只是李思儒命人行刺于孤,心有反
奖励(大虐,牵羊之礼序)(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