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他,她是忘了自己的身份了吗?
他冷笑着也不等秦玺从新跪好,夹杂着怒气挥鞭,竟用了十分的力道。
秦玺的上半身从地上弹跳而起,手指用力,在地上抓出一个爪印,最后又是一股尿骚传来。
痛到极致已然失禁了。
她又尿了——
她直接倒在自己的尿液里,也失去了重新跪趴的力气,就那样侧躺着,眼睛直直的盯着帐篷顶一丝声响也无。
秦墨言蹲下来,用染了尿渍的鞭子挑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他。
“竟然又尿了,阿玺你说你那处该不该调教。”
秦玺苍白着脸,蠕动着唇,却说不出话来。
“受罚的时候再次犯错,数罪并罚阿玺你说该如何是好。”
“您杀了我好了。”
就在秦墨言以为她不会开口的时候忽然出声,声音不大,却没有一丝温度。
“你说什么?”
秦墨言危险的挑眉,也不顾她身上沾了尿渍,用手捏住她的下巴:
“给孤重复一遍。”
秦墨言声音很冷,属于帝王的威压此刻毫不收敛,仿佛她若答错一个字就会直下地狱。
如此凶狠暴戾的颜色终于还是打散落了秦玺积累的勇气,她颤抖着终究不敢开口。
“呵,”秦墨言冷笑甩手:“想死?”
“你的身子你的命都是孤的,敢死,孤让李思儒,尉迟霆峰,还有你府上的那
我是人不是畜牲(大虐,高潮)最近加更有了(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