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为他着想,眼里心里也唯独他一个人,怎么三年下来变了呢?难道说他有了属于自己的朋友后,就开始疏远他这个兄长了?
不爽,很不爽。
整晚未合眼得出的结论让刘邰脸色发黑的上了早朝,黑眸血丝散布,全身怒气沉沉,整一个乌云罩顶,朝上除了例行重要事件汇报,基本没有人敢冒泡找茬。
一下了朝,刘邰立刻传口谕,终止刘旎假期,明日起开始早朝不得有误。
不能让刘旎再去和那群狐朋狗友私下鬼混了,他必须得将他这个兄长一如既往的列为心目里第一位,谁都不可以越过他去。
这样的暗下决心让刘邰心里稍微好受了一些,琢磨了一下,命离逝去打探余温和刘旎的关系,就他昨日目测,三人中,与刘旎最为亲近的似乎是余温,这个必须要毫无商量的打压和破坏,要起到杀机儆猴的作用,叫路飞和大域以及其他乱七八糟的甲乙丙丁绝对不敢跟刘旎培养感情拉近关系!
思索了一下昨天刘旎玩得不一般的开心,刘邰端着张冷脸,“离逝,教吾行酒令。”
离逝:“……”
当夜,刘旎被宣入宫,刘邰亲自携手入席,小小的圆桌除了他们俩,还有离殇和离逝一边伺候,布的都是些下酒菜,旁边还有一排宫女端着数个酒罐。
昨天晚上喝得太多,导致今天脑仁儿抽疼了一天的刘旎瞧这阵仗后颈忽然一凉,这是要干什么?
刘邰笑容满满的撩袖举杯,“玖儿,昨夜吾见你们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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