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莫姿一边撞头，一边念叨着。
颜琳跪在她的面前，将手背放在墙壁上，挡住她已经磕破的额头，“小姿，小姿，你看看我。”
莫姿只是不停地撞头，然后不停地说着对不起。
莫云凡走了过去，低声道，“我已经给医生打了电话，他很快就过来。”
“云凡，小姿该怎么办？”颜琳觉得自己也要跟着疯了，这样的莫姿，让她心疼的浑身都在发抖。
如果知道莫姿会变成这样，她宁可发疯的是她。
莫云凡只是抿着唇，“你的手？”
“我没事。”颜琳觉得这手臂的伤口一点都不疼，心疼的都要麻木了。
顾熠却在这个时候将颜琳从地上拽了起来，将准备好的纱布包在她的手臂上。
颜琳抬头看着他，眼泪在眼眶里面打转。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莫姿不停地撞头，而颜琳的手背就一直放在墙上。
顾熠看着她这样，既生气又心疼，一时间恨不得直接将她掐死。
莫云凡想要安抚莫姿，可是莫姿看到他的时候就会大喊大叫，他只能站在一旁。
颜琳半蹲着，“小姿，小姿……”
莫姿却像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根本听不到颜琳的呼唤。
没过多久，医生赶到了，给莫姿打了镇定，才让她安静下来。
莫云凡抱着莫姿要离开，可是莫姿的手却紧紧地抓着颜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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