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你老子逼的无处可逃,我今日才对你刮目相看了。
果然,外面有不住用头砸地的声音,还有个雄浑沉厚的男声的哀声:“皇上,当年华县之事……”
姜铄的手指不住地揉自己的太阳穴,他眼中的烦闷之色愈发重了,也不听外面的人冒死直言,只是柔声对苏妫道:“你先 回去吧,这事你不要掺和进来,你不能成为他逼朕的把柄。”
姜铄走了,他去做他帝王该做的事。独自在车里的躺着的苏妫不住地冷笑,她在品咂方才姜铄说的最后一句话‘你不能成为他逼朕的把柄’,这下可越来越有意思了呢,没想到我这样的女人,在你心里占有这么重要的地位。
苏妫将那串黑玉珠串凑到自己眼前细细地看,方才他走的急,忘记带他的东西了。
温泉水能将一整日的疲累都赶走,在把身上浓郁的香气洗净后,苏妫拖着疲累的身子躺倒床上,她眼皮很困很想睡,可是她知道今夜将是改变很多人命运的一夜。如果今夜太子被废,她就不会走胭脂山那步危棋,之前她在王府时吩咐清莲做三件事,第一件就是筹划胭脂山之事,但如果太子没被废,胭脂山还是要走一趟的,她给姜铄准备了一份大礼。
正胡思乱想间,苏妫忽然感觉有人给她掖被子,难道是姜铄 回来了?
苏妫也不睁开眼睛,她直接反抓住给她盖被子的手放到自己心口,轻笑道:“好冰,外边很冷吧,小姑娘给您暖暖。”
她的胸口受过剑伤,被刻上姜字,她的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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