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悲伤了。”
“是么。”苏妫冷笑一声,她扭头看了眼浅盈的墓碑,这时正好有一只白色蝴蝶飞来,盘旋在巧颂头顶不愿离去。苏妫扶着肚子,垂眸看跪在地上的巧颂,她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你头顶那只白色蝴蝶是不是盈盈啊,你瞧,她来找你了。”
这话一说出,巧颂的脸色果然变了,是害怕?还是心虚?可只是瞬间,这女孩就恢复如常,她笑的依旧谦卑温柔,抬眼直视苏妫,道:“夫人惯会说笑的,不过一只蝴蝶罢了。”
王府的一众女人,出挑的就那几个。
姐姐被人暗算,带着遗憾仙去了;
眼下有两颗勾魂美人痣的清莲,被姜之齐亲手扼杀在地牢;最早还有娇娇乔乔的嫣红,不幸为萧氏顶了包,杖毙了;王府败落后,能活下来的女人,都不简单,比如眼前的这位看起来单纯无辜的巧颂姑娘。
苏妫不能喝酒,她将酒樽举到鼻子跟前,深深地嗅了口,醇厚的味道已然让她半醉,又一杯酒倒在地上,敬谁?敬可怜的盈盈,敬不公的命运。
“盈盈她只有十五岁,实在太单纯了。”苏妫的身形有些晃动,她将手撑在冰凉的墓碑上,笑道:“她的眼界和想法只局限在欧阳府里,不客气的说一句,她的那点小聪明真的上不了台面。如果有人一直引导她做不该做的事,你说她会不会傻的相信?”
巧颂身子一僵,嘴角挤出抹强笑:“或许会吧,毕竟她年纪还小,还不懂人心险恶。”
“是啊,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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