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感遗憾,但此事干系重大,福伦不敢贸然行事,不得已只有先请姑娘过府一叙,还请姑娘见谅。”
我笑了笑,彬彬有礼地回道,“福大人客气了,因了紫薇母女的事,竟使得福大人和福晋并福公子皆劳烦如此,紫薇何德何能,实在是不胜惶恐。”
见我如此应答,一旁的福晋微微一怔,连忙笑道,“不敢当!姑娘既然到了我们府里,就是咱们家的贵客,实在是不必如此客气!”
我们你一言我一语,有礼有节,言谈之间看上去十分融洽。我心里却清楚的很,这福伦夫妇的心里必然在对我是不是真正的格格这件事情进行最终评估。可怜站在一旁的福尔康看不出其中深意,还以为自己的父母已经同意帮助我传信,渐渐地喜上眉梢,只拿两个眼睛看着我,不断地暗送秋波。
我淡定地无视了某人恶心巴拉的目光,一面继续维持着客套的谈话,一面注意着福伦的表情。果然,还没有到半个时辰,在福晋亲切地询问了我家在何处,家里还有什么人,现住在哪里,都读些什么书之后。福伦终于撑不住了,他慢慢站起了身,同一旁的福晋使了个眼色。那福晋会意,连忙找了个借口带着福尔康告退了。
我含笑欢送了两人,转过身,便见到福伦已经拜倒在地。于是假意大惊道,“福大人这是干什么?何故忽然如此?快快请起,紫薇万万受不起。”
福伦跪在地上道,“不消多少时日,待此事上达圣听,夏姑娘的尊贵身份必然昭然于天下,福伦行此礼,原是本分
20说服福伦(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