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迟疑。”
“右相的话也有道理,”公孙戾笑着望向郑媱,“既然崔玉鸾真的爱慕右相,那崔玉鸾你可有意愿去他身边侍奉他?”
曲伯尧一惊,忙道:“陛下,臣已经有妻妾,何况,臣不喜欢崔玉鸾,崔玉鸾一厢情愿罢了。”
“朕只是随口问问,且问的是崔玉鸾,你着什么急?”公孙戾追问郑媱:“崔玉鸾,你意下如何?”
郑媱答:“就如右相大人说的,奴婢只是一厢情愿,不敢奢求……”
公孙戾继续笑。
心里忐忑,他不由抿紧薄唇。
不料,冯荐之在此时又道:“也许陛下和在场的诸位都会以为臣方才所言空口无凭,现在,臣能找出一位证人,以证实臣之前说过的话并非诬陷,右相和崔玉鸾之间确有私情。”
众人倒有几分期待。
公孙戾眉梢一动:“哦?什么证人,朕倒想见见了。传——”
一片期待的目光中,那人低着头走到了御前,战战兢兢地跪拜。
曲伯尧一眼认出那是赵王来时所携的军医,刚为他处理过伤口的军医,心中突感不妙。
军医道出的话让众人唏嘘不已。他一五一十地把他亲眼所见的都和盘托出:
“微臣此前在营帐中为右相大人施针,中途来了个模样清秀的人,他一进来就拉住了右相的手……之后,还帮忙宽衣,宽衣的举动颇为细致熟稔……微臣为右相大人包扎伤口的过程中,发现两人之间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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