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我随口说那曲子叫《落花雨》,那首曲子,我只弹给她一个人听过……”
……
“哥哥,你会弹琴吗?”
“哥哥,这花落下来好像下雨喲。”“嗯……我弹的就叫《落花雨》呢。”
“郑媱。他们都喊我媱媱,你叫什么名字?”“江元晟。”
“我娘说见到比自己大的要喊哥哥姐姐,如果喊名字就不礼貌,你比我大,你可以喊我的名字,我就喊你晟哥哥,好吗?”
“晟哥哥,我觉得,这首曲子有几个音,你不若这样弹……”
……
郑媱后退两步,抱住脑袋,为什么只有这些奇怪的对话,还是记不起来呢。
……
“呸——呸——晟哥哥,你给我吃的是什么肉,好难吃啊……”
……
“我从来没吃过这么难吃的肉,好多细筋,把我的牙都塞了。”
……
往事又浮现,江元晟身子颤了颤,急忙用手捂住胳膊,那个地方,仿佛是刚刚才剜下来的。他不想再把下面的事告诉公孙灏了。
好像有蚂蚁啮心,一阵阵绞痛使他的唇色迅速乌青,讲话已经有些含糊:“就是这些了……你想知道的,我……我都告诉你了……”
公孙灏察觉出了他的异样,以为是那酒水发作,道:“你走吧,立刻出宫去,你若真为了她好的话。”
“皇后娘娘,你怎么不进去?”是春溪的声音。
第169节(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