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是郑媱,和昨日的反差也太大了。然而筵席结束后,春溪方明白过来,面上的甜蜜不过是做给外人看的。
宾客散去后,公孙灏走到郑媱身边,顺手来抱她:“挺着肚子忙了一天,一定很累吧……”
郑媱后退两步,避开了他的触碰:“我有话要单独和你说。”
公孙灏看着她,僵硬地笑了笑:“正好,我也有。”屏退了众人后,道:“你先说吧。”
郑媱端凝他一眼,掀起裙裳忽然冲公孙灏下跪,公孙灏诧异地后退了两步,目视她伸出双手摘下了头顶那座沉甸甸的凤冠递到他跟前。
公孙灏低目去看,凤冠的金光熠熠得刺眼,沉声问:“你在干什么?”
“臣妾失德,请陛下废后。”她眼睫一眨不眨地说。
他真想给她一记响亮的耳光。
公孙灏张了张口,翕动着唇,半晌才发声指着她的鼻子质问她:“十几年的感情,朕跟你十几年的感情,敌不过那样一个人吗?”
“陛下不懂。”她继续漠然地重复“十几年的感情……”她说:“若真的在意我,你又为什么会杀他呢?”
公孙灏双手别去了身后,心神难定地来回踱步,踱了几遭后猛得坐下去,举起玉碗中的琥珀光一饮而尽,他仰面向后倒去,望着横梁的彩绘,流泗抽涕,声音轻如鸿毛:“郑媱……我就是太在意你了……”又一骨碌坐起身来,一杯酒接一杯酒地灌给自己。
郑媱去看他,他眼角湿湿的,脸上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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