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明明一口咬定,“完全没有!”
不但没感觉,他身上也干干净净的,没什么痕|迹。
除了没穿衣服,内|裤都没。
白明明一想到自己光|溜|溜的跟程玉穗在被窝里睡了一夜,他就头皮发麻,浑身上下哪儿都不对劲。
苏夏问,“程玉穗人呢?还在房间?”
“不知道。”白明明说,“我一醒,看到她睡我边上,以为是做噩梦,就赶紧再睡过去了,睁开眼发现她还在,不是梦,是真的。”
他当场就连爬带滚的下床,手忙脚乱的套上衣服跑了,哪里还有心思注意程玉穗。
虽然这不是一个男人酒后乱|性的态度,但他真怂了。
白明明叹口气,“你能想象我受到的惊吓吗?”
苏夏,“……能。”
她听到背后的声响,男人醒了,正朝这边走来。
“明明,你先别慌,事情不一定是你想的那样。”苏夏安抚的说,“我待会儿再打给你。”
沈肆迈步走近,将一件外套披在苏夏肩头,连人一起,从后面拥入怀中。
“什么事?”
苏夏拉拉外套,沉吟着问沈肆,“男人喝醉酒了,那种事还能行吗?”
她问的有点突兀,不免面红耳赤。
沈肆沉默。
苏夏转身,看到他眉宇间的一丝怪异,索性硬着头皮继续,“会不会根本不行?”
沈肆开口,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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