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奈何怎么睁都是一副金鱼眼:“你谁啊?”
那人又是紧张的“嘘”了一声,压着嗓子道:“我,彭世饶!”
说着脑袋一闪,从瓦片处消失了。
又过了几分钟,彭世饶一身灰不衫,腰间紧扎同色腰带,大喇喇的推开房门歪嘴吹着口哨进来了。
他嘚意道:“放心,外面的丫鬟已经被我解决了...”
话未说完,腾空而来一张玉枕。
“哟呵!”彭世饶脚下一挪,勾着身子拍拍自己的胸口:“这是干嘛,老子来救你,你还想谋杀我?”
端木俞身着雪白的锦缎亵衣,从床上跳下,能抓到什么就往彭世饶什么丢什么,彭世饶轻轻松松的跟耗子捉猫似的,这里跳一下那里飞一下。
“好家伙,老子昨夜听了你们几个时辰的叫春,难受的要死,你还这样对我?”
“你,”端木俞几乎要气爆了,原地爆炸都不能缓解她的愤怒:“你这狗东西,在这里做什么好人?不是你把我绑出来的?不是你我能被人搞到这里来关着?好在这男的不算是个变态,他要是个变态,我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你他妈是来给我收尸的吗?再退一步,不是这男人把我从行吟院弄出来,我现在还在那该死的妓院里接客呢!”
“接客!”端木俞朝天一望,嘴巴大张:“哈!”
彭世饶抹了一把脸上的黑炭,自觉有些对不住:“哎,你先别生气嘛,大当家...别扔别扔,听我解释嘛。我原本以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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