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好痒,想要吃大基巴。”
严封没叫停,夏角只能继续说。
“再用力,还要再深一些。好喜欢被老公玩。好舒服。老公也来玩我好不好。让我用搔xue伺候大基巴。”
“老公快用大基巴草我这个搔货。我每天晚上都想着被你干。要用老公送的礼物磨xue才睡得着。”
“真的?”严封听到夏角的话,忍不住想到银荡的画面。两根大基巴越发地硬。
“嗯。我没骗你。我想被老公草。我就是个没有老公大基巴活不下来的搔货。”夏角浪起来已经顾不上任何,只想严封草他。
“再说多点。说到我满意就草你。”严封诱惑道,手指也没停下,往前列腺那处撞。
“啊。那里,别这样。再草我几下。”
夏角才刚爽了一下,严封的手指又故意往别处草干。
“求你了,老公。只要草我,我什么都答应你。”夏角难受极了。最怕就是这种得到甜头,却又恢复平淡的时候。他无法忍受那样的落差。
“到窗边,对邻居说你有多想被我草。”严封也没有留情,对夏角提出过分的要求。
对于严封这种变态的爱好,夏角真是又爱又恨。爱是能够享受更多性爱上的刺激,恨是这种非要打开窗户,让别人看看的他们性生活有多和谐的嗜好没有半点隐私可言。
夏角不知道,在严封小时候,医生劝严封做手术说得最多的一句便是,不进行手术会无法正常使用。倔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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