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时候不早了,该起了。”鲁贵夫只当她贪睡赖床,又轻声叫她。
因要早朝,熙宇帝休息片刻后只得咬着牙再次起身,在鲁贵夫和众宫侍的伺候下梳洗妥当,也不想用膳,便坐上帝辇往清和殿去。
早朝间,众朝臣说些什么,熙宇帝一句都没听清,只觉浑身发寒且无力,不由的心中害怕,想当年一晚御君数次,也不在话下,可如今,昨夜明明就只两次,怎么就如此,这种症状,又不好召太医。
一整日下来,熙宇帝都在浑身不适中渡过,午膳后还昏昏沉沉的睡了一觉,睡醒后才觉略好了些,晚膳也没用,皇贵君得知后,送了些吃食过来,熙宇帝才免强用上一些。
熙宇帝想来自己可能是昨夜房事过激,才全身难受,今夜不敢再点君侍伺候,想着自己一人歇着,养上一日,便与皇贵君对坐着聊的晚了些。
熙宇帝看着皇贵君说话时的神情,只觉的皇贵君今夜似乎看着比先前年轻了不少,虽已到了中年,却风雅如旧,不由的起身,走到皇贵君面前。
“陛下,怎么了,臣侍身上哪里不对吗?”皇贵君见她盯着自己看,有些疑惑的问道。
熙宇帝没有回答他,只是目光迷离的一直看着他,俯下身,将他抱起,快步往寝殿走去……
第二日休沐,皇贵君于卯时起身,坐辇回宫,熙宇帝则躺到近午时,起身只觉胸口烦闷,手脚发软,头疼不已。想是昨夜劳力,又饿过了,即刻命人准备午膳,却又吃不下任何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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