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坐在一张空椅上,凝视着她冷笑:“臣侍哪敢不给陛下行礼?哪天,陛下一个不高兴,再制臣侍个不敬之罪?臣侍可担当不起,既然陛下让臣侍掌管后宫,那臣侍自当恪守宫中礼仪,以免落人口实。不知陛下今日来又有什么吩咐?”
博婉玳也随意在空椅上坐下,蹙眉微怒:“朕何时要制你不敬之罪?若真要制你的罪,随时下旨,朕都不冤枉你。”
颜墨梵闻言眯眼:“这么说,倒是臣侍不识好孬,胆敢与陛下撒泼,忘了皇帝本就喜怒无常,雷霆万钧,蛮横霸道,一个不高兴,随时可能让臣侍万劫不复,甚至死无全尸都说不定。”说着,抚了抚已略微隆起的小腹。
这些日子他看的出来,博婉玳极喜欢孩子,且现在她就只有他肚里一个孩子,这让他多少占着这个孩子,在她面前放肆了几回,舒舒心里的闷气,不然,他非疯了不可。
“你胡说什么。”博婉玳眉头蹙得更紧,斥喝他,随后沉声道:“好了,朕今日有正事与你商量,今日古拉白族长之子进了京,请旨明日入宫拜见你,这也是礼节,朕只得准了。但蛮夷之人,喜怒无常,你要提防着他些,别被他野蛮起来,冲撞了。他明日巳时入宫,朕明日下朝后便到华凤殿,在屏风之后护着。”
颜墨梵沉吟片晌:“一男子进京?和亲吗?”
“正是。”
“与何人?”
“祥王。”
“什么?”颜墨梵跳起:“你疯了?祥王不是先帝的皇女吗?他要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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