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后面的抱殿内。臣侍以更衣为名,带了两个随侍,前去见他,而这宫侍,正是良贵君的随侍土儿。
“朕也奇怪,你当时为何不多带些宫侍去?”博婉玳疑惑不解:“为何锦阁内,只有你与福儿两人?”
“陛下,当时蓼芳殿内已开宴,臣侍本就不应离开,因而臣侍只说是去更衣,出恭还讲派场不成?”颜墨梵苦笑:“土儿当时说良贵君离了孩子,一直躺在床上哭,越想着越担心有人对孩子不利,叫土儿无论如何都求得臣侍同意,让他把孩子抱回去。这样的日子,臣侍如何能够允他?良贵君这般不知轻重,臣侍当下便火了,怒斥了土儿与良贵君一顿,但土儿依旧跪地磕头,不停的哀求,臣侍不耐烦,本想离开,他却爬上前堵在臣侍身前,一定要臣侍冷他抱走长皇女,臣侍恣意不肯,他最终无法,只得回去将臣侍的意思禀报他的主子。当时带他入抱殿的宫侍只有两人,臣侍便让石儿也一同随那两人送他从抱殿后门出园子,免得他乘人不备,闹出什么来。而臣侍则与福儿,准备沿着游廊回蓼芳殿去,但刚出殿门,便远望着长皇女锦阁门口无宫侍,觉得奇怪,就过去看个究竟,又见着锦阁的殿门大开,臣侍更是跑了过去,听着殿内有声响,就入了殿,这时教养宫侍已躺在血泊中,臣侍惊着,走到屏风后,长皇女躺在床上,无声响,手背渗着血,一把带血的匕首就在她的身边。臣侍抱起长皇女,福儿拾起匕首,出殿宣御医时,皇贵君便带着人过来了,之后发生的事,陛下定已知道。”
博婉玳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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