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与先前中毒症状一致,要昏迷上一段时日才能醒?”萧煦生有些后怕,这十多年来,因颜墨梵掌管后宫的手段高明,将一切影响后定的不良因素扼杀在苗头,才使得后宫再未生事,可是一旦颜墨梵再昏迷个数月,这后宫君侍又将是谁也不服谁,不敢保证他们没有各自想法,不会在这数月内再生出什么事来。
“症状相似,但比先前中毒还要严重,此次凤后是因长时间心脉气血不通,影响头部经脉,现在已是无知无觉,是否能醒,何时能醒,只能尽人事,听天命,可能三五日,也可能三五年,甚至,就,就这般睡过去。”唐御医哽咽:“微臣等已用汤药与针灸为凤后舒通心脉,但头部经脉,微臣等却无能为力,头部针灸,着实危险,需神医圣手,方敢落针,唯今之计,只能每日以汤药调养。”
博明铮与博玉舒在寝殿外哭喊着要进殿见父后,但博婉玳下了旨,任何人不得入内,宫侍与护卫怎么也不让他们进,寒暮雪、大皇女几人只能在一旁劝着两个孩子,却并无效果。
许久后,博婉玳命宫侍让两孩子进来,博明铮一听到母皇的声音,就推开宫侍跑入殿,飞似的来到颜墨梵床边,迅速的爬上凤床,趴在颜墨梵身上,放声大哭:“父后,皇姐们欺负我,我掉池子里了,好难爱,父后……”却久久不见父后像以前那样,抱着她,轻声哄着,她哪里甘心,起身坐在颜墨梵身边,小手捉着颜墨梵的手臂,想摇醒颜墨梵:“父后,醒醒,铮儿好痛,父后……”
博玉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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