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石儿便领来莫御医,博玉舒请她在座下后,便询问起颜墨梵的病况,莫御医如实说了:“凤后原本就犯有心疾,少说也犯有十余年,初期并不察觉,自怀了您,病症才越来越明显。凤后此疾,发作时心痛如绞,时间长短不一,轻则疼上一会儿,舒缓片刻即无大碍,重则疼得大汗淋漓,非汤药针灸不可解,但这些终是治标不治本,此疾只能心平气和的静养,加以汤药针灸调理,使其由重而轻。可是臣等为凤后调理了十年,却极难见效,凤后思虑过重,宫中大小事,陛下的事,他事事操心,且心中似乎又有些心事,故而又……五皇女落水那日,凤后心疾应是在半途中便已发作,医侍为他施针时,为时已晚,虽挽回了性命,却头部已因气血不足使经脉麻痹,才会如此不醒人事。”
博玉舒手中的茶盏铿的一声落了地,整个人不知所措的上前:“怎么会,怎么会没有人能医呢?头部经络麻痹,什么是头部经络?该怎么办?莫御医,你救救父后,一定要救救父后,我求求你。”博玉舒哭着,欲要下跪,莫御医惊得先他一步跪下。
“二皇子,您折煞微臣了,大耀境内,微臣还未有耳闻能治头部的大夫,如今只能每日为凤后梳理头部,也曾施针,却只点着穴位为止,不敢过份深入,见效不大,还请二皇子,恕臣等无能。”莫御医跪着,一口气说明颜墨梵病症的治愈难度,只希望博玉舒听的懂。
“为父后梳理头部,对他的病有好处?”博玉舒心想这个他可以做,每天可以为父后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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