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浴室,赵文泽便软倒在了客厅的沙发上,连去卧室这点路都坚持不下。阴蒂已经被毛巾刺激的硬了起来,两瓣阴唇随着他的步子摩擦着,只这一点路,流下的淫液就再次染湿了刚被擦干的大腿。
赵文泽瘫倒在单人沙发上,仅有的一点理智令他羞耻的夹紧双腿,不自在的拿起抱枕想遮住自己赤裸的身体。
禁闭的双腿最终还是轻松的被那双黝黑粗糙的大手给掰开了。
“你这娃,害臊啥?不擦干感冒了咋办?”那精虫上脑的庄稼汉子给自己找了个义正言辞的借口,仿佛这么说别人就能忽略掉他那昂首挺胸的庞然大物一样。仿佛这样说他那点龌龊的心思就不会被人发现一样。
“嗯~嗯哈……”赵文泽紧紧的抱住怀中的抱枕,修长的双腿微微的张开。最敏感的地方被岳父用粗糙的毛巾一下一下的擦着,与其说是擦,不如说是在揉。
花穴此刻被岳父揉的水流如注,穴口的揉弄,解不了穴内的空虚和瘙痒,胡乱的擦拭只能偶尔碰到他那最敏感的阴蒂,反而令他更加饥渴难耐。
“啊!啊哈……爸爸……不要了……不要擦了……嗯哈……擦……擦不干净的……”明明说着不要,双腿却越张越开,淫荡的挺着下体,像是要迎合什么一样。
“那咋办啊?城里人水咋这么多啊!俺给你吸出来吧。”蒋治国状似认真道。
这看似忠厚,实则虚伪的乡下汉子,明明想操这骚到没边的城里女婿想的要死,却还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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