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让夏如嫣连话都说不出来。
“呜不要了”
夏如嫣趴在床上泪流满面,男人的鸡巴终于撞开了小子宫,龟头每次进出与宫口的擦刮,那种销魂蚀骨的快感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早知道留下来会被欺负成这样,她说什么也要回去
丛钰却不知道心上人的想法,他越来越兴奋,力道也越来越大,子宫口好似一张小嘴,每次都将他的龟头含住吮吸,蠕动的媚肉与棒身相互磨蹭,简直能让他一直爽到尾椎骨。
二人的交合处早已一片泥泞,男人孜孜不倦地耕耘着,女人却只能翘着屁股露出花户任其为所欲为,他有多硬她就有多软,强劲的力道与勃发的欲望把夏如嫣碾成了一滩春水,肥润的花穴不住吐露着晶亮的蜜液,而肉体的撞击则使那蜜液飞溅开去。
欣赏着眼下淫靡的画面,肏着最销魂的洞穴,丛钰爽得几乎要升天,他不顾夏如嫣的哭喊求饶,硬是把她干得高氵朝不断,到最后她嗓子都哭哑了,他才终于精关一松,将滚烫的白浊注入她的小子宫里。
夏如嫣躺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她的喘息中还带着哭音,泪珠儿依旧不停地从眼眶滑落,丛钰看见她这副被摧残后我见犹怜的模样,原本偃旗息鼓的性器又悄然立了起来。
感受到男人重新勃发的欲望,夏如嫣吓得手脚并用往床边爬,丛钰哭笑不得地揽住她的腰安抚道:“不来了不来了,嫣娘别怕,咱们睡觉好不好”
夏如嫣这才停止动作,她没好气地掐了他一把,又
乳娘(二十四)(H)(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