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首,见他已去得远了,忙小跑两步追了上去。
“二爷何必当真呢,不过玩笑罢了。”他赶上前,笑着劝慰,“小的并不指望身家前程,原本也知道自己命不好……”
一句话没说完,沈徽霍然转头瞪视他,命不好?果然是的,哪个命好的人会进宫来做内侍,身残为奴,无依无靠,一生畸零……他瞪了半天眼,竟然无言反驳,那些心底暗藏的话硬是说不出口,譬如,你遇见了我,还能说自己命不好?
面前这一对眸子极为澄澈,纯粹的没有一丝杂质,看着它,那些自负自大、高高在上的说辞,就忽然间变得苍白无力起来。
容与却抿着唇,嘴角慢慢溢出一抹温软的笑,“不过那是从前,小的能遇上二爷,该是这辈子最最幸运的事儿,也是小的有福气,不求显达,只求在二爷身边,尽心伺候吧。”
夕阳渐垂,沈徽听着胸膛里一颗心活泼泼地跳着,跳得失去了往日的节奏。抬眼望,一弯新月初升,犹如少年此刻弯弯的眉眼,流转着脉脉清辉。
第39章 沐浴
打从苏州回来,眼看就要到年关,京里宫里都有许多要皇帝住持的事,沈徽不便耽搁,只略停留了两天便即返程。容与原请旨和他一起回京,沈徽却说不必,仍旧取道运河,沿途不停靠的北上去了。
要伺候的人走了,本该松一大口气,容与却没有轻快自在的感觉。皆因那日从玄妙观出来,沈徽一直阴沉着脸,容与原就不大会说漂亮话逗趣儿,见他心情不
第22节(3/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