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随即哄堂大笑。其中一个从床上爬起来,虎背熊腰地走向老男人,另一个坏笑地说,“这老东西傻了吧唧的,肏了脑子会坏吧!”
那壮汉像抓小鸡似的抓住老男人的衣领,回头说,“脑子坏不坏,得肏了才知道。”说罢,就要强扒他的衣服。
这时,刚被狱警头子调戏完的荀桦回来了,似乎心情不好,阴沉着一张俊脸。
那俩壮汉似乎也很怕他,恭敬地低头说,“荀爷您回来了。”
荀桦见壮汉揪着老男人,瞥了一眼就移开视线,说,“新来的?”
坐床上的壮汉连忙说,“是是,老张说这男的挺老实的,就分给我们这儿了。”
荀桦懒得搭理这种无名小卒,他现在最大的烦恼就是该如何对付色欲熏心的狱警头子。
那壮汉见荀桦躺在床上闭目养神,就继续扒老男人的衣服,老男人简直吓尿了,哭着拼命挣扎,他跟壮汉求饶,却被赏了一巴掌,打得嘴角都出血,他又努力反抗,却被打得更狠。
老男人当时就想,要是这壮汉松手,他绝对一头撞在墙上,以死保清白。
结果衣服都快扒光的时候,闭着眼的荀桦突然出声了,“你叫什么名字?”
正准备强奸老男人的壮汉愣了下,连忙松开他,一得释放的老男人立刻就跪在地上,他看出荀桦地位很高,带着哭腔哀求,“老大……求你别让他们动我……我是直男……我真是直男……”
荀桦秀气的眉微微皱起,声音变
分卷阅读38(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