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嘎然而止,任越看着依旧一副清冷淡然模样的白景,有些讶异于他在这种时候还保持着几分傲然。白景并没有因为任越大胆的言辞而惊慌,相反他的眼神没有半点变化,他就这么傲冷的看着任越,仿佛在看一个小丑在孤独寂寞的表演。
任越慢条斯理的伸手解开了校服衣领上的一个纽扣,使得原本翻领的校服多了一条深V的沟,隐隐约约的让人看到他精致的锁骨。接着他倾身上前逼视着白景,言语中盛满了恶意,他慢悠悠的说道:“我不讨厌你们这类人,因为你们实在是——太好懂了。”
白景注意到了任越的领口,他的神情猛地一滞。
任越不过凑近了一瞬,很快他就往后撤离了,他注意到白景的眼神随着他的身体在转移着。即便他的脸色还是那么的淡,但他的眼睛却没有从他身上移开。不过大概是任越嘲笑的眼神太过明显了,白景在短暂的失神之后,很快也就恢复惯常冷淡的模样,他冷冷的说道:“无聊。”
任越眉头挑的老高的了,他开始察觉到为什么会有传闻这个校草讨厌同性恋了。他感觉到这位分明是一个天生同,但是白校草本人貌似并不这么认为,他在克制自己。
克制嘛?
这点有意思了,他拭目以待。
既然对方选择了这样的做法,那么任越也就不抄近路了。对他来说想要秒杀一个天生同是很简单,但既然对方不想要走这条路,那么他也没兴趣逼迫——毕竟并不是所有的天生同都是那种样子。于是他又慢条斯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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