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让它呆在一边。假棒子上沾满了腥臊的白浊,还在往地上滴着。而后穴就更加汨汨如溪,流淌出精液的小河。肚子里渐渐空掉的感觉让沈方宜很不自在地哼叫,迷离地伸手去抠挖。虽说精液填在身体里的滋味并不好受,但空虚的滋味更加难忍。
沈方宜流出生理性的泪水,以前虽也总是欲望缠身,可这几日却频繁得让他有些害怕……
他叹息一声,因为疲倦而稍稍平复的身体又黏又湿,只想好好清理休息一下,步入了寝宫里撒满梅花的温水浴池。
乔弘想都不用想也知道沈方宜是去了哪里。他不慌不忙优哉游哉地吃了个饭,又出宫转了一转。身穿城主贴身侍卫劲装无人敢过问,就这么招摇过市,想去哪就去哪。这时他逛到了白骨城司刑堂,忽然身形一闪,闪到了一间房内。
装饰古朴昂贵,不像是一般人的住处。打量房间,只见一盆梅栽立在案旁,心道又是个喜欢梅花的。案前墙上挂着一副长画,却是背面示人。乔弘还以为有什么机关,便将画幅翻转过来。并没有什么机关,但他不由得瞠目定在原地……因为画上之人一袭素袍身姿清绝,手执梅枝盈盈含笑,目光如水含情三分,一头青丝长及细腰……正是白骨城城主沈方宜!他没见过沈方宜如此的笑,恐怕是作画人自己捏造出的笑颜。但那颦颦之间,清中含艳的风情,却是惟妙惟肖。不用一番心思,绝画不出这样神似。
再细看,画卷上似有水迹斑斑,透着些乳白色……乔弘心里顿时有些不舒服起来,自己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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