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问:“不怕了?”
“不怕了。”
“不后悔?”
“不后悔。”
红酒翘掉落在地上,剩下的红酒汩汩而出,在地板上铺洒开。祁良秦的脚掌踩过去,严柏宗的脚也踩过去,红酒便沾湿了脚趾头。
鱼儿如愿上钩,叼住了他的饵,已经不可能脱身。
祁良秦表现的非常火辣,搔着严柏宗的脖子,踮着脚尖一直用肚皮磨蹭严柏宗的胯,严柏宗立马就硬了,粗壮的茎秆顶的下身鼓起来,他亲着祁良秦的嘴巴,两只胳膊抓住那两瓣臂肉往上一托,祁良秦顺势就夹住了严柏宗的腰。
严柏宗的力气那么大,祁良秦觉得自己在被抱操。他充满了被支配的满足,按着严柏宗的头说:“我身上都是酒。”
严柏宗闻言就往他脚膛上亲,舌头舔过他光裸的脚膛,下巴蹭过了他早就硬挺的乳头,祁良秦爽的打颤,他的乳头特别敏感,自己往严柏宗的嘴吸送。
严柏宗将他放倒在床上,一把就将他的衬衫给扯开了。祁良秦躺在床上,喘息着看着他。严柏宗覆了上来,按住了他两只手,充满了占有欲地亲他的嘴,他的脖子。
祁良秦想被严柏宗舔乳头,可是他不好意思开口,只好扭动着自己的身体。严柏宗忽然轻声笑了出来,喘着粗气看着他。
“你……笑什么……”祁良秦很是窘迫,觉得自己的淫荡心思被看透了。
严柏宗也不说话,伸出他长而厚实的舌头,舔着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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