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就将栗子肉交回他的手心。妖美的眼瞪着他低垂的脑袋,不禁轻叹息……。
明知他的喜欢只是习惯,仍止不住喜悦之情在胸口蔓延开来,再渐渐、渐渐……化为一丝丝苦闷。
“会冷吗?”
花葵收拢他的外衣袍,动作俐落的系上结带,温柔的语气隐含全心全意的关怀。
郝古毅擤擤鼻水,手臂一抹,擦掉了他不舒服的反应。“不会冷,葵的手会热。”
伸手去握住他的,喜欢葵不生气的模样。郝古毅仰起来的脸庞有那么一瞬呆傻的现象--葵长的很好看;比小花朵漂亮、比爷爷漂亮、也比小银子漂亮……脑中搜寻印象所及的脸孔,葵是最好看的。
花葵记得这附近有家药铺,紧握甚凉的手心,带着不知该多套件衣裳的蠢老鼠去看大夫。
“爷,他染上风邪,只须吃几帖药即可痊愈,早晚多穿件衣裳保暖,天候转凉,入秋时节,须谨慎气候变化。”
大夫为卖油的傻子把脉之后,随即起身至药柜前抓药,放入钵里研磨成粉状。
“你听见没有?”花葵问道。思忖这蠢老鼠连照顾自己都不会,倒是挺挂心鸡群、老废物有没有吃好、睡好。
“我听见了。”郝古毅坐在椅子上,又塞给他好几颗栗子,“帮我剥壳好不好?”
“好。”花葵凝视他眨巴着眼,期待有糖可吃。“那么喜欢吃甜食,身上也没长出多少肉。若是有肉点,抱起来舒服些。”
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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