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小内裤,而母亲却只输掉的身上的一件小背心和脚上的一双丝袜。
眼看我就要被母亲脱得精光而惨败,母亲笑吟吟的瞧著我,问我要不要将仅剩的最后一件小内裤也当赌注时,我坚决的说:「谁说不赌了?反悔的是小狗!」
於是,赌局继续了下去。
或许是时来运转,接下来的一局我终於赢了,眼看母亲身上只下上衣、短裙、胸罩和内裤,不论她脱下哪一件,都会令我非常尴尬。
「不如就玩到这里吧!」
「不行,你想让妈当小狗不成,说什么也得玩到最后一场!」
母亲坚决的说著,并且伸手进上衣内,隔著上衣解下了胸罩,放在那堆从我俩身上脱下的衣堆上。
母亲的举动著实的让我吓了一跳,还以为母亲只是开开玩笑,想不到她却如此的认真,看来我不继续她是不会罢休的,我心想,反正我的身体是母亲从小看到大的,就算被她脱得精光也没什么好丢脸的,但要是我赢了呢?母亲的身体岂不是让我给....
想到这里,我的脸不禁羞得通红。
不行,我怎么能有这么龌龊的想法呢,她可是生我养我的母亲呀!幸好小木屋中的灯光昏黄,母亲看不见我通红的脸,要不然心中著这个秘密,又岂能自圆其说呢。
我抬头看著母亲,她正认真的算计著手上的牌,丝毫不为了脱下了身上的胸罩而感到见腆,而我的目光,也不由自主的飘向母亲的胸口。
因为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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