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息。
精液如潜伏在底部的潮水,随同快感而来,扶摇直上。
喉咙发出重重的闷哼,性器抽慉,胀红的龟头顶端射出黏稠的白色,滚烫的,溢在他与她的手上。
丁楚停歇所有动作,一双眼眯睎眯睎的。
肉棒软了,他才松开梅芙的手,翻身下床,独自进浴室清洗。
床上独留梅芙一人。
梅芙望着手中残留黏糊的白透液体发楞。
结束了
这样就结束了
当她的手是飞机杯
丁楚的脚步声接近,回来时丢了一条湿毛巾到梅芙手上。
擦乾净。他是这麽说的。
或许是丁楚的语气突然生冷,或许是不甘心沦为一本书里的角色,还是一个被操控的性爱娃娃而当丁楚回想他与原主的初识,梅芙还以为只要抱好丁楚的大腿,日子不会坏到不可收拾。
结果现在糟透了。
她起身,红着眼眶将手上发腥的精液擦了又擦。
简
丁楚握住梅芙的手腕,用她的掌心隔着棉裤,来回在他的性器上摩挲。
哪怕布料轻薄薄,都没有肉对肉的爽度,然则这是一种精神上的征服快感。
小家伙,今天真乖。丁楚发出愉快的低哼声。
食指和中指夹着烟,懒洋洋地将烟灰弹进床头柜上的水盆栽里,他想的都是十八岁的那年夏天,那不是我的第一次,却是我和你的第
15 糟透了(微H)(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