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同事黄小丽。
梅冬,你还好吗黄小丽轻轻地扯了扯陈梅冬的制服袖口。
陈梅冬回过神,抿起嘴,嘴角是一抹极淡的笑容,噢,我很好,没事的。
最近老瞧你突然就出神了,是不是火灾的后遗症黄小丽不放心,追问着。
应该不是吧。陈梅冬摇了摇头,也是医生检查后,确认我一切正常,才让我出院。
那就好黄小丽叹口气,你也算不幸中的大幸,光是想到我那时在新闻快报看到你住的大楼发生大火,我现在一颗心还是慌恐不安。
我也是事后才知道我居然那麽幸运,晒衣场的洗衣机接的水管居然爆裂,刚好洒在我晕倒的那个角落。陈梅冬为了让黄小丽安心,只简单带过。
她不敢说她一直以为自己死了。
明明在前一刻感受到皮肤在高温下的崩毁与严重痛楚,可是当她苏醒时,她却是一身敞洋在海水的冰凉感。就好像她真是下过水的样子。
那一场火灾,存活下来的人并不多。
她只在医院待了一星期,便急着要求医生让她出院,因为没死,就得想到往后的生计。
债要还,生活要过,其实一切都没变,她依然是那个在饭站打扫房间的清洁人员。
只是,连她都不能明白,为何心里彷佛有个缺口。
她甩了甩头,抛开所有的疑惑,倒不如想农历年前的年终奖金丰不丰厚,而不是去留恋从她昏迷至今,这些天里做的梦。
1 白日梦(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