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靠意志力苦撑,不然现在大概还是躺在那张病床上让人帮我把屎把尿。
楚洋的口气有点哀怨,不知为何掐得陈梅冬心跟着揪结、疼痛。
陈梅冬从指缝中偷偷瞧了果然褪去外裤的丁楚。唉,这把年纪了,也不是没瞧过男人的身体,甚至最近还迷迷煳煳地做过春梦但突然一个男人就在自己面前脱裤子,很难不害臊与惊恐
放心吧,不会再脱下去了。楚洋知道陈梅冬这家伙的担心,开口保证。
真的
真的。
陈梅冬经过再三确认,才敢将双手从眼前挪开,但怎麽也不敢瞧楚洋的下半身。
楚洋在沙发上坐下,抬了下颚,浴间我已经让人准备好泡脚机,你去端过来。明明是舍不得她干粗活,但为了让她放下心房,他也只能闷闷地问:装了热水的泡脚机挺重的,你有那体力吗
行,平日工作也是这麽搬重物。陈梅冬不以为然,何况若泡一泡脚就能让这位大爷舒舒服服,然后放她离开,其馀的付出都是小事而已。
陈梅冬不再多说,走进舖上黑色大理石的浴室。
浴室很大,乾湿分离,洗手台上摆的沐浴用品都是精品,这一晚的住宿费可不能小看一想到外头的大爷说要住阵子,让陈梅冬不免咋舌
她不敢多逗留,费力地端起泡脚机,慢慢地移动脚步,一路送到楚洋的脚前。
直到泡脚机安全送达,她才喘了口大气。
楚洋没抬眼,就怕自己忍
6 给爷揉揉腿(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