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在她措手不及之下抓住她的手腕。
她着实吓了一跳,原本疲累一日略显无神的双瞳瞪得又圆又大,打起十二万分精神应付眼前的男人。
浴巾太厚,爷的双腿神经受损,比常人的触感更低,你只是白费力气。楚洋将腿上的浴巾一抽,跟着陈梅冬抬了抬下额,直接按,你省力。
我力气不小,一点都不碍事。
你想不想走也不就图个双腿舒服点,最近复发的时间已经拉长了,明明好几日没再犯,若不是为了拉你一把我操他妈的,爷招谁惹谁,下次瞧爷还救不救你
楚洋就是私心,却将理由合理的让陈梅冬无法反驳。
陈梅冬嘴角垂下,满腹委屈,再不甘愿也只剩这条路能走,她十指灵活地在楚洋的大腿肌肉上按掐着。
越接近大腿根部,陈梅冬越是想收回手,然而楚洋犀利的眼神直瞅着她,让她头皮发麻,彷佛曾经在何时也对这个男人出现过畏惧与试图反抗。
排斥男人楚洋笑眯着眼眸,问:还是太久没碰过男人,忘记女人身体的本能
这是两回事吧,我不就只是帮你按摩而已吗,跟本能哪有何关系楚洋嘲弄的语气让陈梅冬颇为不满,一双按压肌肉的柔荑没停下动作,使劲地掐、使劲地捏,就想他求饶,可她一抬头,男人那一双桃花微勾的眼全都是瞧她不起,根本是严重刺激她最后的自尊,她忿而甩开双手,楚洋,你是不是觉得这样弄我很有趣,你乾脆直接了当告诉我,你图个什麽,我能给的我
7 爷只是想上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