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头下面还有两颗肉囊,让她面有红晕地揉搓包覆在外头薄薄的皮肤。
在楚洋的想法里,两颗沈淀淀的睾丸让女人这般玩弄,快感刺激他的脑波,身体一切出自本能,他将陈梅冬压在冰冷的墙上,粗爆地捏弄她胸前的奶子。
如同饿狼,一弯腰,他咬住一头的粉红蓓蕾,用舌尖快速拨弄,待它硬挺,才又转头进攻另一头的乳尖。
冷冽的陈梅冬不是不够甜美,而是她隐藏太深,而他会发掘的,如同现在他的品嚐。
简
乾湿分离的淋浴间让雾气包围,咬着烟的楚洋在外头只隐约见着陈梅冬模煳的身影。
恍恍忽忽,茫然迷离,好似曾经与梅芙的欢爱。
陈梅冬并未脱离他的想像太远。
当她是梅芙时候,她总说陈梅冬不够美丽才得不到太好的演艺机会。
事实则不然,陈梅冬与与梅芙在外型上是极度相似的,同样纤细清丽,只是梅芙甜美柔软,像颗可口软嫩的水蜜桃,陈梅冬则少去那份甜味,多了一份冷冽、生人勿近的警告。
也如同他乍见镜子里的楚洋时,那份诧异。
几乎是相同的五官,只是楚洋稍年长一些,偏偏因为让家人过份保护,整天只晓得吃喝玩乐,几乎毫无忧虑,反而有一股傻气。
所谓相由心生,他不会忘记他的本质是丁楚。
楚洋将未熄的香烟丢在洗手槽,慢条斯理解去衬衫的每一个钮扣,然后一同脱去的还有勒得
11 给爷洗一洗(微H)(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