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半蹲身子,垂眸向他一礼,轻唤声“三叔。”
傅画沂温文地笑了笑,道,“小竹媳妇。”
“三叔,给我解药。”昨儿一日,黏稠的汗水染黄了白色的亵衣,这种痛苦让人生生死死,又无法解脱。
“按我说的去办,我自然会给你解药。”这次,傅画沂倒是很干脆。
“……”我静默不语,垂眸曲膝,又从他身旁走过。他依旧如昨日做派,没有出声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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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发第四日。
天上的雪片稍稍减少,天地依旧一遍苍白。我忍著痛苦,带著琥珀,漫步在皑皑白雪中。
桥上回廊的另一端走来了傅画沂,宽袖蹁跹,恍惚中,我脑子中浮现出阳春白雪这四个字。我垂眸敛袖,半蹲身子,向他一礼,轻唤了声“三叔。”
“小竹媳妇。”傅画沂的声音空灵飘逸很是好听,却听得让我很想落泪。
“三叔,给我解药。”我眨巴眨巴眼,眼角处泪珠涟涟。昨儿我痛得差点就咬掉自己的舌头了。
“……”傅画沂静静看著
分卷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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