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正面临女人一生中最痛苦之时,而灵魂却似乎在天空中飘浮,超然物外,俯仰一切。
她看着一群人把她往医馆后院送,连那蒙古人都好奇的来了,她可以清楚看到老大夫是怎幺给她灌药催生的,一剂又一剂的苦药汁好似流水一般的灌进她紧闭的嘴里;爹爹是怎幺唉声叹气,连水烟都没心思抽了,被烟袋子烫了手;娘娘是怎幺哭天呛地,求着大夫再想想辨法;两个兄长也是一脸悲凄,就算是最爱计较的嫂子也是不停抹着泪,还有那人……
那个叫着吉日格拉的蒙古人,拿着刀在一旁好似在看热闹,但偶尔偷瞧过来的眼底有着隐隐的担心。
还有那老大夫,每灌一次药就偷瞧一眼那蒙古人,再看看那银光闪闪的刀刃,然后再换了一次方子。
丹妮莫名的有一种感觉,这个蒙古人待在医馆不肯走不是为了瞧什幺热闹,而是怕那老大夫不肯治她。
一瞬间,她突然酸的想哭……
在老大夫不知换了多少个方子之后,血终于止住了,肚子里的孩子也继续往下堕,但她却没了生产的力气了。
「妮子醒醒啊!」大于氏揉着女儿的手,想把那逐渐冷却下来的手掌搓出一点温度,哭喊着,「再不生下来,妳和孩子都会闷坏的。」
小于氏则是使劲的推着肚子,喊道:「妮子用力啊!」
似乎是小于氏的动作弄疼了丹妮,丹妮的身子微微一动,眼帘微微一张,然后又缓缓合起。
大小于氏又掐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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