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把房间展示给它离开多年的主人。经过这番交流与攀爬,老人已显露出疲态。他在椅子上坐下,体贴地让我们先行离开。
雷歇尔一直沉默不语,像在思考什么。我屏息静气,尽量缩小存在感,不去干扰他此刻的情绪。我是个孤儿,但也不免被早上这一番交流与房间触动。我不知道雷歇尔在思考什么,只希望他思考的结果能像好的方向发展,希望曾让他回到图塔隆的感情,能进一步扩大,变成能让他留下的东西。
“你在期待什么?”雷歇尔说。
一回到房间他就开了口,居然把矛头戳到了我身上。我立刻举手投降,示意自己没期待什么,只求不激发任何逆反心理。
“我在想,您有何感想?”我把球踢回去,半开玩笑道,“看到高龄弟弟的心情复杂吗?”
“衰老。”雷歇尔说,“凡人无法摆脱的东西。”
我觉得这话题有点危险,要是割裂了他自己与亲属的属性,正面感情很难在满怀蔑视时产生。我连忙转移话题,说:“那母亲呢?”
他不说话。
我一看有戏,立刻再接再厉。“那位夫人真是……”我不说完,只感慨地叹气,任由他自己脑补,“长子失踪后十年才生下次子,据说创立了收养流浪儿的机构,她一定很爱……”
笑声。
雷歇尔突然笑了起来,低笑不断,肩头耸动。他低头发笑,不用看他的表情我也能听出来,这笑声中没有半点温柔善意。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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